李全忙里忙慌的跑进来,嘴里喊道:“皇上,大事不好了,大事不好了”

    皇帝抬眸冷冷望着他,不悦地呵斥道:“何事惊慌成这个样子,成何体统”

    李全稳住了身形,弯腰行了一礼,道:“皇上,是贵嫔娘娘出事了,方才贵嫔娘娘在揽月殿被人刺杀,据说被伤得不轻”

    皇帝闻言,顿时震怒:“什么竟有人敢如此大胆在宫中行凶,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”

    “这奴才也不知,听闻是太医署的太医。”

    “那柔贵嫔伤得如何”

    “这前来禀告的奴才说的不是很清楚,奴才也不知”

    “狗奴才朕要你们这群狗奴才有何用”

    李全“噗通”一声跪下来:“皇上息怒啊,奴才这就去揽月殿问清楚情况后,马上回来禀告皇上。”

    “朕摆驾揽月殿”

    “是,皇上。”

    皇帝急匆匆的来到揽月殿,新来的张太医刚给安仪柔包扎好伤口,她脸色苍白躺在床榻上,一见皇帝来了还要起身行礼,皇帝忙按住她,道:“爱妃快躺下,不必行礼了,你身上还有伤,身体要紧。”

    安仪柔躺下来,虚弱地道:“多谢皇上”

    皇帝细细打量过安仪柔,冲身后的张太医问道:“怎么回事柔贵嫔身上的伤势可要紧”

    张太医道:“回禀皇上,贵嫔娘娘的伤臣已经上药包扎过,只需卧榻静养一段时日便会无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