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长老指了指部落外低空掠来的一道顿光,摸着胡子笑了。

    “回来的真及时,要不然,伤者那一个他不心疼?”

    二长老说完,三长老也笑了,田七在看到遁光的时候就兴奋的跑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爹!在怀山!有人欺负娘!”

    田七扯着嗓门大喊,那天空中的遁光稍稍凝滞了一下,便又朝着怀山飞去。

    怀山有多高?不到妖丹三转,是翻不过的怀山的,怀山那头听说是一片山林地带,绵延无尽,不知边界。

    公羊洪根本就不用想,就知道发生了什么,他就迟了三天,就闹出幺蛾子了。

    怀山之巅是刀锋一般的利刃绝壁,这头站着阿蘅,另一头站着阮文若。

    两人皆是持剑而立,相隔数十丈,但是剑鸣之声不绝于耳,剑气纵横在怀山之巅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深不见底的沟渠。

    公羊洪顶着双方的比拼着的剑气,周身架起一道蓝色的光幕。缓缓地走到了两人的中间。

    “停手了!”

    公羊洪开口,率先不管不顾的撤去剑意的就是阿蘅,一脸委屈的扑向了公羊洪。

    “洪哥,你怎么才回来啊。”

    阿蘅倒不是撒娇,都老夫老妻了,这是想公羊洪了。

    阮文若就慢了那么一点点,但是还是有一道剑气被公羊洪生生受了下来。